本能六·地位反转(h)(2 / 2)

她娇嗔起身,掀起睡裙趴在床上,臀高高翘起,低吼:“操我,快点!”李泽咬牙,裤子褪到膝盖,硬得发烫的鸡巴猛地顶进去,撞得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浪哼。

这次他操的比以往更畅快——她从那个掌控一切的“老师”,变成了舔他臭脚的下贱女人,虽然浅显的道德感让他尊重女性,但那股一直以来受到的屈辱让他不自觉的想要用最低贱的词来形容张雅婷,心中的火全化成蛮力,像要把她砸穿。

他低吼:“爽不爽?”每一下都深而狠,床吱吱响得像要散架,汗水滴在她背上,黏成一片。他脑子里全是她舔脚时的贱样,那高高在上的壳子碎得稀烂,这几个月被她勒住的恶气全发泄出来,操得更猛,像要把她肏烂。

张雅婷喘得急促,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低吼:“用力,再猛点!”她尖叫着回应:“你他妈比以前猛了,干得我腿软!”李泽撞得更快,汗水顺着鼻梁淌下,三十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去,腿一软,喘着退开,提上裤子,冷声挤出:“有病。”

她翻身坐起,胸口剧烈起伏,舌尖舔过嘴唇,眼里闪着餍足的光,低笑:“这回真过瘾,下次还得这么猛。”她起身,睡裙滑到腿侧,露出白皙的大腿,走到他面前,指尖在他汗湿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嗓音低哑:“你这味儿,我忘不了。”

李泽没吭声,脸色冷得像块冰,默默起身,抓起t恤套上,低头去拿地上的袜子和篮球鞋,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

他刚弯腰拿起那双湿透的运动袜,准备往脚上套,张雅婷却突然开口:“别穿了,袜子和鞋都留下。”李泽一愣,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她,见她从床边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袜和一双高档篮球鞋——鞋盒上印着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价格是他那双旧鞋的十倍不止。

她蹲下身,手指捏着新袜子,亲自套在他脚上,指尖顺着他粗壮的脚踝滑过,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接着,她拿起新鞋,细心地帮他穿上,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抬头时眼神里满是迷恋,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李泽低头看着那双崭新的鞋,脚底被柔软的鞋垫包裹,舒适得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胸口一阵烦躁,复杂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花这么多钱买鞋给他,亲自给他穿上,眼里那像是看老公的劲儿连自己都能看出来。

他不禁想,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才会这么疯魔地迷恋他的身体、他的气味?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又狠狠压下去——不管她是为了什么,这种用钱和肉体捆住他的手段,都让他恶心到骨子里。他无法原谅她,更无法原谅自己居然在她的注视下心跳加速了一瞬。

他咬紧牙关,冷着脸站起身,抓起t恤套在身上,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新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比他旧鞋沉闷的脚步轻快得多,可他脑子里全是她那下贱的嘴脸——舔袜子、闻脚缝、用那种贪婪眼神盯着他的样子,还有自己硬得发烫的屈辱。他攥紧拳头,胸口堵着一团火,恨不得立刻把这双鞋脱下来砸在她脸上,可脚下的触感又提醒他,这一切都摆脱不掉。

舔脚那次之后,李泽对张雅婷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单纯的厌恶掺了股说不清的火——他恨她缠着自己,恨她下贱得舔他臭脚,可每次操她时,那股报复般的快意让他觉得自己扳回点什么。

张雅婷还是掌握着主动权,电话一响,他还是得去,可他开始试着在她面前硬气,偶尔霸道几句,她却不反对,眼里甚至闪着点兴奋,像在享受他的反击。

那天他刚从学校后巷的小摊吃完面,嘴里还残着辣油味,汗湿的t恤黏在背上,裤腿蹭着灰。他拧开一瓶水,喝了几口,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正要回宿舍,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张雅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得像耳语:“李泽,今晚来我家。”

张雅婷开了门,穿件黑色蕾丝睡袍,领口低垂露出深沟,腰间系带松散,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她每次都穿的不一样,好像那点工资都拿来买性感睡衣了一般。

她嘴角微微上扬,抱怨道:“总算来了。”李泽没搭理,走进客厅,甩下鞋,厉声说:“把我脚舔干净,快点。”张雅婷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笑:“越来越会使唤了。”

她蹲下,抓他脚踝,脚底汗湿黏腻,带着一股运动男生特有的臭味,她却喜欢的不行:“这味儿,真够冲。”舌尖从他脚背滑到脚趾,咸臭的汗味让她眯着眼哼,舔得慢而用力,牙齿轻咬脚趾根,舌头钻进趾缝,吸吮得啧啧作响,嘴角沾了点湿气。

李泽的腿吊儿郎当的抖着,心里没有一丝绅士的自觉,心想这女人舔他臭脚的样子下贱得像街边的野狗,哪还有半点老师的影子。

他下体硬得像铁,左脚轻轻踹了一下张雅婷的脸,骂道:“操,你真他妈贱!”张雅婷抬头,舔着唇低笑:“贱给你看,硬得还不老实?”

她喘着起身,解开他裤子,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大腿:“坐那儿,我舔下面。”她跪在沙发前,舌尖从他腹肌滑到下体,绕着根部打转,湿热地舔上去,含住顶端,嘴唇裹紧,吸吮得啧啧作响,舌头在顶端打着圈。她起身,睡袍滑到脚底,她全裸走进,缓缓向下坐下去,在李泽耳边耳语:“操我,快点!”

李泽喘着站起,硬得发烫的下体顶进去,撞得她哼出声。他低吼:“贱货,大声狗叫!”张雅婷听话的用已经喊哑了的嗓子学了几声狗叫。

李泽听后操的更卖力,每一下撞得又深又狠,沙发吱吱作响,汗水滴在她背上,黏成一片,脑子里全是她像狗一样舔脚时的下贱样,像踩着她的尊严。

他操得更用力,低吼:“操你这贱货,爽不爽?”张雅婷喘得急促,抓着扶手,指甲抠进皮革,低吼:“好爽啊!”

她尖叫着回应:“你他妈真猛,腿都软了!”他撞得更快,汗水顺鼻梁淌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射进去,腿一软,喘着退下,提上裤子,骂道:“真下贱。”

张雅婷翻身靠着扶手,喘得胸口起伏,舔着唇,眼里满是满足,她轻笑地看着李泽这副暴脾气的样子,一点没有被骂的自觉,好像她才是游刃有余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