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妄想无边无际、天马行空。被强硬地压着肏、或是被男人们包围,瓜分他的身体……这些他曾经经歷过的,宛如炼狱一样的情景,现在却讽刺地成为他身体里潜藏的开关。只要这些开关一被啟动,深埋在骨髓深处的悦乐被唤醒,他就会变成一隻只期待着性爱快乐的淫娃娃……没有道德、没有伦常,遑论理智。
只要能操他的穴,让他不断高潮,他不在乎对方是谁,世人又会是怎样看待他,他都不在乎……
按摩棒开始嗡嗡振动,在那穴里扭动起来,江函允握着外露的握柄,叫声更显得高亢,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啊……哈……好…厉害……处男…鸡鸡……好…厉害……再用力……呵额……用力干老师……老师的穴……已经是你的了……想怎么玩都行……哈啊……」
江函允握着按摩棒握柄,一面浪叫,一面前后抽送,『噗唧噗唧』、『嗡嗡嗡嗡』……杂乱无章的声响此起彼落,小小的房间热闹得很。
『哇塞,这么粗的按摩棒一样能整根吞进去!到底多松啊!』
『搞不好两根也吞得进去……这荡妇,只要穴里塞着东西,什么都可以吧,哈哈!』
『老师,要怀上学生的种了,很期待吧!』
萤幕上不断跳出的对话框,彷彿化作一个又一个,包围在他身边的男人,在他耳旁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淫猥地评论他的痴态……这种被眾人围观,所有羞耻的面貌全都无所遁形,更是完全点燃他体内黑暗的火种……他享受这种全身发烫,脑袋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无法思考的状态……这样的醉生梦死,最是适合他……
江函允高亢地喊叫:「嗬啊啊——要高潮了……要被学生强姦到高潮了……呜呜……咿啊啊啊———」
他线条明晰的小腿肚整个绷紧,脚趾蜷曲,全身剧烈颤抖之后,喷出大量白浊的体液。
今天一整天,白宣都心神不寧。课堂上老师口沫横飞,下课时同伴在他身边嬉闹打屁,他看似目不斜视,实际上全都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分不出心思分辨对方在说些什么。佔据心头的,满满满满的,全都是他的家教老师。
江老师说是要准备……会怎么准备呢……?会不会是……穿上什么性感服装……?不不……老师看起来一本正经(除了口交那时之外),应该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惊喜……那么会是什么准备呢……?
他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准备好了,即使对方是自己家教老师的身份,年纪也比自己大,还是个男人,但是对江老师產生欲望这档事,比他所想像得还要更容易—一切就这么水到渠成地发生……从老师帮他口交的那一刻开始……不,应该从更早的时候……可能从他第一次见到江老师那一刻开始,这种不明的衝动就埋下了种子,然后,随着每天每天的相处,逐渐发芽、茁壮……在那次的亲密接触下,一次性地长成参天巨树。
今天……就是今天了……就要跟老师……等等,跟男人做和跟女人做,过程中应该没什么差别……吧……??不行不行!得找找资料!要是让老师难受,或者是看笑话了,这可太惨烈了……
还在上课中呢,白宣就从抽屉里偷偷摸摸地捞出手机,聚精会神地google了起来。
经过一整天如坐针毡的课程之后,放学的下课铃声一响,白宣连跟同伴们打声招呼的心思都没有,几乎是全速飞奔到司机那儿,车子立刻驶上回家的路途。
「那个……老师来了吗?」白宣平时一上车,要嘛自顾自滑手机,要嘛就是翘脚看车窗外风景,从来不跟司机攀谈的。他这会儿开口,司机也愣了一下,才回覆:「我要出来接少爷之前,好像已经来了……」
「真的!?」白宣突然坐直了身子,满脸热切地大喊,把司机吓了好大一跳。
「好……好像是的……」
他们服侍的主子,大主子喜怒无常,冰冷难测;小主子最近虽然安分点,但是撒泼起来的时候,也是混世魔王一枚。是以司机实在摸不准现在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调,什么样的表情回答才适当。连牙关都抖着,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
白宣立马催促:「那开快点!不能让老师等着啊!多失礼!」
「……」小少爷真的长大了呀,竟然都注重起礼数了。
「是。」司机心里五味杂陈,但无论如何,油门用力踩下准没错。